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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开大巴山一幅生动的历史画卷——读长篇小说《金匣溪》

巴中门户网      http://www.bzmhw.com/    发布时间:2011年11月3日   来源:

  长期以来,小说写作是巴中的一个弱项。身为市作协主席的高隆才一直致力于推动巴中小说创作的繁荣和发展。而他本人更是放下驾轻就熟的散文创作,埋首于小说创作之中。先后创作了《酢坊旧事》、《玉兰》等中短篇小说。这些小说,都是高隆才先生生活的长期积淀,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高家曾是酿酒世家,他曾寄宿于酢坊之中,对酢坊生活是最为熟悉的,他的《酢坊旧事》就能娓娓道来,如述家珍。《玉兰》是他熟悉的人物和生活现场,他对在那个饥馑年代对爱情怀有纯真的朴素的情感的玉兰们给予了极大同情和热情讴歌,小说细腻流畅,清新如风。这些成绩无法让高先生满意,他一直想创作一部长篇小说,以宏大的叙事来展现大巴山独特而丰富的历史文化和纯朴而善良的巴山子民。这个情结,纠结了他很久。如果说诗歌创作考验的是诗人对语言的驾驭,那么小说创作就是恒量一个作家综合知识的储备。为了这部长篇小说,他准备了些年。

  《金匣溪》15万余字,分上下两部。上部写金匣溪边的老街,时间从民国初年到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下部写新街,时间接续至1945年左右。《金匣溪》写了近半个世纪以来的大巴山生活和风土人情。人物饱满,内容丰富,情节婉转,张弛有度,流畅从容,生动自然。小说以一个小镇为轴,以小镇人物的出没为线,串联起乡土生活和时代脉络。小镇宿老级人物颜大老爷和王师爷着墨不多,却无处不在。他们是小镇的历史画面和文化根基。他们的存在才有小镇的存在。有了他们,刘老大、桂花、长庚、老板娘、莲芝、花狗子、赵锅魁、二牛、三牛、耿兴仁、张木匠等各色人等才能陆续登场,他们的出场才能让这个小镇真实而又繁杂,动荡而又流畅。小镇的茶铺才会生动活泼,杂色纷陈。小镇的“讲理茶”才能显现颜大老爷的威严和小镇日常生活的驳杂;小镇的斗市才能显出其独特和生活对刘老大们的严酷性;巴山的山匪拉夫和军阀抓壮丁才能左右得了这些子民的生活;那些流传至今的对联、山歌和龙舟文化才有了生存的根基。

  大巴山虽偏远穷困,却乡风纯朴,子民忠厚,文化底蕴深厚,由巴山背二哥自编自唱的背二歌远近闻名;巴山独特的婚丧习俗、龙舟文化、板凳戏流传至今;巴山还出了李钟峨这样的大师级文化名人。而同时,这里也有匪盗地痞,也有娼妓,也有鸦片,还有军阀乡绅,还有恶习,如因老人公与儿媳妇而派生出的“烧火佬”,他们共生于黎明百姓中,与黎明百姓的生活休戚相关,如何展现这些时代画面就要看一个作家的功力了。高隆才深知一个作家应当做什么样的准备工作,他扎根于大巴山中,认真地去熟悉这些生活,他翻阅地方志,走访当地百姓,查阅历史典籍,他为这部小说读了很多生僻的书。高隆才先生用小说语言把这些知识和乡风民俗、历史典章一一融入到小说的叙述之中。入情入理,不着痕迹;大开大合,不失秩序;有张有弛,不少生动。

  近半个世纪的时光不是短暂的,里面的人物错综复杂,小镇的生活庞杂无序,但作家却能举重就轻,通过人物命运的转换推动小说的发展,通过金匣溪新老街的生活来展示大巴山独具魅力的风情。无疑小说中的刘老大是值得留意的一个人物,斗市中的一个穷困潦倒的小角色,仰仗颜大老爷苟且生命,却能赢得一个女人的芳心,抓了壮丁后,却参加了中国远征军,抗击过日本军,后来还当上地方军阀的教官,又在不经意间当上了乡长,亲自处理了一架飞机事故,与川东地下党也有着说不清楚的关联。他的一步步变化正是时代在一步步地变化。他的成长史正是金匣溪这个小镇的发展史。

  虽然,这部小说在个别关键人物的处理上还有商榷的地方,小说的上半部较之下半部还有些散漫与松弛,但纵观这部小说,高隆才先生以他史诗般的笔触,为我们再现了大巴山波澜壮阔的历史,以小人物的命运转换来展示一个又一个时代的变迁。他的努力让我们看到大巴山生动的历史画卷,引领我们去更加热爱这一片乡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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